废弃的纺织厂房内,赵明和陈建华分别绑在两把椅子上,嘴上封着胶带,眼底满是惊恐。
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,竟然被人绑到这里来。
正当他们疑惑之时,厂房大门被从外推开,一抹颀长的身影逆光走来。
陈峰立马走过去,向云景汇报:“云总,人都在这儿了。”
云景瞥了他们一眼,抬手示意,让陈峰撕下两人嘴上的胶带。
赵明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是云景,立马明白自己干的那些事,他佯装糊涂地问:“云总,您这是干什么?”
云景来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向赵明,“你通过空壳公司转移资金,勾结竞争对手搞垮合作伙伴,这也叫合法?”
赵明脸色煞白,强装镇定:“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云景不急着反驳,转而走向陈建华。
这个香港商人显然更老练,虽然被绑,眼神却还保持几分镇定。
“陈先生,听说你最近和宏远走得很近,还住过池家的酒店。生意做得不错。”云景冷声道。
陈建华干笑:“云总说笑了,生意人嘛,多交几个朋友总是好的。”
云景从孟助理手的里接过一份文件,随手翻了几页:“你那位朋友知不知道你去年在澳门欠下的三千万赌债,是用他的名义担保的?”
陈建华愣在原地,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他竟然还能查出来。
云景继续道:“我还查到,你那个所谓的进出口公司,过去五年有十七次违规记录,三次被海关查封。如果不是池家在背后打点,你现在应该在监狱里蹲着。”
此时厂房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赵明额头沁出冷汗,陈建华则脸色铁青。
云景将文件递给陈峰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:“我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。是谁指使你们对云氏下手的?把所有细节说出来,我可以考虑让你们少吃点苦头。”
“云总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赵明还想狡辩。
陈建华守口如瓶,云景见他们都不肯说。
云景大手一挥,陈峰身后的两名保镖走上前,其中一人按住赵明的肩膀,另一人掏出一把军刀,冰凉的刀背贴在他脸颊上滑动。
赵明吓得浑身哆嗦:“等等,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
他大口喘着气,冷汗浸湿衬衫:“是……是我表妹池雅。三个月前她找到我,说有个赚钱的买卖。她让我注册的那家咨询公司,其实是为了方便资金流转。池家通过我的公司,把两亿资金分批转给陈建华,再由他操作进入宏远的账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