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白的手指猛地收紧,茶杯几乎要被捏碎:“他不可能不去处理伤口。那么重的伤,不治疗会死。”
沈格沉吟道:“除非……他有自己的医疗渠道。比我们想象的更专业。”
这个可能性让周慕白心下一凛。
如果云景背后有专业的支援系统,那他的身份就不只是一个商人这么简单。
沈周慕白想要说什么,一名手下快步走进来:“周老,有发现。我们的人在一处老城区发现可疑的仓库,摄像头拍到这辆车就停在静安路117号。”
平板上显示的,正是那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静安路117号附近。
周慕白寒光乍现,一把抓过平板,放大那个仓库的卫星地图。
老旧的私人房,看似普通,却透着低调。
他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:“云景,你还是留下尾巴。”
他看向沈格:“你亲自带一队人去。要快,要静。他受重伤,跑不远,很可能还藏在那里。记住首要拿回金属盒,其次再活捉云景。如果情况失控,那就永远让他闭嘴。那个地方,处理干净。”
沈格颔首,让手下的人跟上。
“外围布控交给我。”周慕白对另一名心腹道,“调出两辆车,堵住静安路前后出口,一只老鼠也别放出去。”
……
这边,三号安全屋内。
云景在止痛剂的作用下昏睡不到三小时,便被左肩一阵抽痛唤醒。
他喉咙干得发疼,眼皮沉重。
“云总,您醒了?”孟助理凑近,手里端着温水,“何叔说您可能会发烧,伤口疼得厉害吗?”
云景勉强摇了摇头,试图撑起身体,左肩传来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,额角瞬间渗出冷汗。
“什么时间了?”他的声音沙哑虚弱。
“凌晨四点五十。您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。”
孟助理小心地扶他半坐起来,将吸管递到他嘴边。
云景啜了几口水,冰凉的水划过喉咙,带来一丝清醒。
他目光扫向医疗室内,老何在不远处的椅子上闭目养神,钱护士在整理器械,小谭趴在工作台边小憩。
通讯室方向,隐约传来设备运转的低微电流声。
“小毛呢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