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潘荣耀混得风生水起,为了保全,他把那几个小弟安排在他手下做事,这样他们就不会出卖自己。
唯独黑子没有转行,一直在道上混这么多年,潘荣耀曾经想把黑子解决掉,但他底下的小弟也不少,根本就没机会下手。
要不是今天潘荣耀来公司闹事,甚至侮辱他,他也不会把当年的事抖出来,让他老实点。
“我知道,我们对不起那女孩,替潘荣耀瞒了这么多年,所以我想让真相大白。”
彪子在潘荣耀手下干活,现在让他揭穿主人的事,不就是砸了他的饭碗吗?
他不可能傻到做出这种事。
“你疯了!潘荣耀现在什么身份?咱们拿什么跟他斗?黑哥,听我一句劝,那女孩都死了十年,你这时候翻旧账,不仅害了自己,还会连累我们所有人。”
张黑声音平静:“我这里有证据,石曦月妈妈的眼睛都快哭瞎了。”
张黑曾经去过石曦月的家乡,知道她父母一直配合警察查找当年的证据,可每次快要突破,就有股莫名的势力挡住他们。
这个案件直到今天都没能破案。
黑子一直在忏悔,每次想把这事捅出来,可潘荣耀在当地混得不错,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,这些年他在挣扎中徘徊。
如今我捅破了这层窗户纸,就要面临险境。
不过他现在在云景底下做事,张黑不敢把他怎样,最起码他是安全的。
电话那端传来粗重的喘息声。
张黑继续说服他:“彪子,你去年也当了爸爸。如果是你女儿被一个畜生这样糟蹋,并且失去生命,你会坐得住吗?”
彪子声音颤抖:“黑哥,你在哪?我们见面谈。”
如果他女儿遭此毒手,他当然坐不住,而且会让对方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想到这里,他答应跟黑子见面。
“一个小时后,老钢厂旁边的茶楼。”
黑子挂断电话,又拨通了另外两个号码。
他们同样的震惊,同样的恐惧,同样的犹豫。
但最后,他们都同意见面。
云景说得对,每个人都有软肋。
而为人父母,最大的软肋就是孩子。
黑子跟云景说明情况,便前往茶楼。
包厢里烟雾缭绕。
张黑看着面前三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。
彪子胖了,脸上多了道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