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花的不都是阿景的钱。一个开甜品店的能挣几个钱,还不是靠男人养着。”
“要我说啊,云景他妈就是太好说话了。要是搁我家,这种媳妇门都别想进!”
“听说她前夫死了,谁知道她是不是克夫的命。”
最后一句话像一盆冰水,浇在林婉心上,心凉透了。
林婉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,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,瞬间红了一片。
可她感觉不到疼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。
原来在她们眼里,她就是克夫命。
她的眼眶泛红,眼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她以为昨天那些难听的话已经是极限,可现在她才知道,她们比城里的人更难缠。
天知道,前夫绑架苗苗,意外坠楼,跟她没一点关系。
他是自作孽,不可活。
但凡杨帆是个好父亲,也不至于遭到报应,这就是他的命,怪不得别人。
可她站出来解释,她们只会觉得她在为自己开脱。
她低垂着脑壳,没有说话,但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淌下。
“啪—”
叔爷的茶杯重重拍在桌上,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站起身,那双浑浊的眼眸扫向隔壁那几人。
最后落在尖下巴的女人身上。
“惠芬,你刚才说小婉是克夫命,你是从哪里看出她是克夫命的?”叔爷的语气带着威严。
被称为惠芬的妇女脸色一变,下意识的辩解:“叔爷,这话可不是我说的,我是听秀说的。”
叔爷下意识的看向大舅妈,大舅妈连忙低下头,不敢去看叔爷。
她刚才确实说给她听,但她没让她大声说出来呀。
这事怎能怪她呢。
叔爷就知道是大舅妈嘴坏,别人才敢这么说。
他冷笑一声:“阿秀,小婉是你的外甥媳妇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,她可是你的亲人啊,你这么做,不是让人笑话吗。”
大舅妈瞬间脸色煞白,支支吾吾地说:“他叔爷,这不能怪我,我没让她说。”
面对大舅妈,叔爷也是一阵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