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景,你杀了我儿子,你杀了我儿子……”
云景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没报警,没把你送进去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拿了钱,走人。别再让我看到你。”
乔姐哭着摇头。
“我不走,我不走……你赔我儿子……”
云景冷笑。
“你用下作手段怀孕。是你偷来的。乔姐,偷来的东西,不叫你的。这孩子,也不叫你的儿子。”
乔姐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云景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对了,你不是说要告我吗?你尽管去告。我倒要看看,警察抓的人是谁,我手里有你犯罪的证据。你要是不想进去吃牢饭,尽管去。”
说完,他推门出去。
乔姐躺在床上,浑身发抖。
告他?
她拿什么告?
她偷了他的精子,自己怀孕,然后赖到他身上。
这事要是闹到警察那儿,她先得进去。
她捂着肚子,那里已经空了。
她的儿子,没了。
她荣华富贵的生活,没了。
什么都没了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
可没人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