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一时糊涂,可是犯法了。知道吗,你这种行为,已经涉嫌侵犯他人隐私罪。再加上你用孩子敲诈勒索,这可是两罪并罚。”
乔姐愣住了。
乔姐矢口否认: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敲诈他。”
女警翻开另一页材料。
“你要求他要公司股份的一半。这不是敲诈是什么?”
乔姐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她当时确实这么说的。
她怀了他的孩子,他应该负责。
她没想过这是敲诈。
她真的没想过。
女警看着她,叹了口气。
“乔月,你知道你这种行为,要判多少年吗?”
乔姐摇头。
女警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年起步。情节严重的,五年以上。”
乔姐的腿软了。
三年?
五年?
她这辈子,就毁了。
她哭着求饶。
“警察同志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我不该那么做。我求求你,放过我吧。我刚做完手术,我不能坐牢啊……”
女警站起来。
“这些话,你跟法官说吧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出去。
乔姐瘫在椅子上,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云景从派出所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
陈峰在门口等着,看到他出来,赶紧迎上去。
“云总,怎么样?”
云景上了车,靠在座椅里,揉了揉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