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平静地看向乔姐,目光里没有恨意,也没有快意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你偷了不该偷的东西。”
林婉的声音却像一把钝刀子,一下一下割在乔姐心上。
乔姐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起来:“我偷什么了?我偷什么了!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种。是他云景的种!”
林婉点点头:“确实是云景的种。可那是你用下作手段偷来的。”
乔姐的脸扭曲了一下。
她被判五年。
她今年四十五了,等出来的时候,正好五十。
五十岁,一个女人的后半辈子,就这么折进去了。
“你以为云景会因为孩子要你?他带你去打掉孩子,这可以说明一切。”
乔姐浑身发抖。
她怎么会不明白?
那天早上,云景的保镖来接她,说是带她去检查身体。
她高高兴兴地去了,还以为云景回心转意,要留下她肚子里的种。
结果她被推进手术室,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眼睁睁看着那些冰冷的器械伸进她身体里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可再疼,也疼不过心。
孩子没了。
她唯一的筹码,没了。
“你闭嘴!”乔姐突然尖叫起来,手铐砸在桌面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,“你懂什么!你也是保姆上位的,凭什么你就过得这么好。凭什么?”
身后的女警上前一步,按住她的肩膀。
乔姐挣扎着,眼眶通红,死死盯着林婉:“你以前也是伺候人的。你给人家端茶倒水,你给人家洗衣服做饭。你跟我有什么区别。凭什么你就能嫁进豪门,凭什么云景就那么宠你?凭什么!”
林婉看着她,目光沉静如水。
“因为我没偷。”
乔姐被她的话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