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鸢转向警察,用流利的英语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然后把手机里的视频给警察看。
两个警察看完视频,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警察皱了皱眉,对壮汉说了几句当地话。
徐昆没听懂,但从语气判断,是在训斥。
壮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瘦高个子不甘心,往前迈了一步,指着徐昆说:“警察同志,他欠我们工资。”
“欠工资去找劳动局,来医院打人就是你们的不对。”年纪大的警察语气不耐烦,“都给我出去,别在这儿闹事。再闹就把你们全带回去。”
几个工人面面相觑,有人开始往后退。
壮汉死死盯着云鸢,眼底几乎要喷出火。
云鸢毫不退缩地回视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我记住你了。”壮汉咬着牙说。
“记住又能怎样,我不欠你们的。谁欠你们的钱,就去找谁。”
“走。”壮汉一挥手,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瘦高个子不甘心,还想说什么,被壮汉一把拽住:“警察在这儿,赶紧走。”
一群人呼啦啦地出了病房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
两个警察又问了云鸢几句,做了个简单的笔录,也离开了。
保安主任临走前用蹩脚的中文说抱歉的话,然后带上门。
他们走后,病房瞬间安静下来。
你没事吧?”
云鸢走到床边,上下检查他的身体,看他有没有受伤。
徐昆握住她的手,“你别怕,我没事。”
“我没怕。我就是觉得那帮人不讲道理。”
徐昆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:“你刚才真厉害,像个女侠。”
云鸢闷闷地哼了一声:“少拍马屁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你要是没来,我今天这条腿估计真保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