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昆心里一暖,伸手拉住她:“鸢鸢,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“别肉麻了,快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云鸢把筷子递给他,自己端起粥碗,吹了吹,送到他嘴边。
徐昆张嘴喝了一口粥,温热的粥滑进喉咙,暖到胃里。
他突然觉得,断一条腿,值了。
当然这话他不敢说,说了云鸢让他另一条腿也打断。
吃完早餐,云鸢去办出院手续。
小刘提前叫了一辆出租车,在楼下等着。
护士推着轮椅过来,和云鸢一起把徐昆扶上去,推出医院大门。
出租车是一辆老款的丰田卡罗拉,车身有些旧,但看起来还算干净。
司机是个本地人,四十多岁,皮肤黝黑,会说几句简单的英语。
小刘打开车门,和云鸢一起把徐昆扶进后座。
徐昆的右腿打着石膏,不能弯,只能侧着身子坐,把腿直直地伸在座位上。
云鸢坐在他旁边,小刘坐副驾驶。
“去机场。”小刘用英语对司机说。
司机缓缓驶出医院大门。
车子穿过市区,两旁的行道树飞快地后退。
云鸢靠在徐昆肩膀上,闭着眼睛假寐。
她昨晚也没睡好,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瘦高个子拿着螺丝刀戳石膏的画面,心有余悸。
“困了就睡一会儿。”徐昆轻声说,“到了我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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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云鸢应了一声,但没有睡着,只是靠着他,感受到他肩膀传来的温度。
正在这时,车尾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车子像一匹脱缰的野马,猛地向前冲去,撞到电线杆。
“轰!”
整个车身都变形,特别是车头,已经面目全非。
安全气囊弹出来,打在司机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