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珩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重新见到她,曾经的诸多感情汹涌就如昨日,他看着她,声音沙哑,带着些微颤抖,
“千旬。”
在伞中七年,他已经知道当初的她并没有真的消散,但他并不后悔成为她的力量。
他张口,下意识朝她靠近一步。
却不料,天不怕地不怕的孟千旬却下意识后退一步,似是想要拉开两人间的距离。
司南珩眼底闪过一丝怅然,还是忍不住开口,
“伤你的那张符咒,我早就扔了,是有人又偷偷放在我身上的。”
他从无意伤她。
哪怕她确实如那玄师说的是为了他的气运而来,他也不可能在没有向她求证的情况下擅自防备她,甚至伤她。
她是他所爱之人,他自然懂她。
孟千旬听他说得可怜兮兮,抿抿唇,只道,
“我知道。”
如他信她那样。
她也信他。
否则也不会在分身消散时特意将有关她的记忆洗去。
因为她知道,这人会自责。
他的人生不过短短百余年,她不愿意他余生生活在自责之中。
记忆回归,连带着她对他的感情也重新归来。
孟千旬并不否认自己爱过这个男人。
选择将分身留下,她也做好了用分身与他在阳间度过一世的准备。
然而一切终究事与愿违。
她没能留下,而他……却因她提早踏入地府。
甚至,如果没有被察觉,他将被困在伞中化作她的力量,永世无法超生。
就如魂棺里的他一样。
孟千旬下意识看向魂棺,司南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这才发现旁边摆着一个冰棺。
而冰棺里躺着的……是他?
司南珩有些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