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不早了,你也累了一天,早点回房间休息吧。”
“我送远谷上去就行。”
虞栀确实觉得有些疲惫,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:“我送他上去吧?看看房间怎么样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霍随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:“你脸色也不太好,今天又是婚礼又是医院的,折腾够呛。”
“我送他上去就行了,你回去泡个澡放松一下。”
虞栀看了看霍随关切的目光,又看了看虽然脸色苍白,但精神似乎还不错的远谷。
她想了想,最终点头:“那……好吧,麻烦你了随哥。”
“远谷,你上去好好休息,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。”
虞栀又叮嘱了远谷几句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电梯,回自己房间了。
直到虞栀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,走廊里只剩下霍随和远谷两人。
刚才还一副柔弱不能自理,纯净无辜的远谷,周身的气场瞬间变了。
远谷挺直了背脊,脸上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点邪气玩世不恭的慵懒笑容,眼神也变得锐利带有攻击性。
他斜睨着霍随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语气轻佻:“霍先生,好手段啊。”
“又是照顾又是体贴的,把姐姐支使得团团转。”
霍随脸上的温和也褪了下去,镜片后的眸光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深沉的压迫感。
他不同于远谷那种带着邪气的慵懒,反而是一种矜贵优雅的懒散,二人气质截然不同。
霍随淡淡地回视远谷,声音低沉:“比不上远少,装病卖惨,博取同情,演技精湛。”
远谷嗤笑一声,双手插进裤兜,懒洋洋地靠在墙上: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不过,霍先生,姐姐心思单纯,你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,她可未必看得懂,也未必……领情。”
霍随推了推眼镜,语气依旧平淡:“不劳远少爷费心。”
“我和小栀之间的事,自有分寸。”
“分寸?”
远谷挑眉,眼神里带着挑衅:“我看霍先生的分寸,就是趁人之危,步步紧逼?”
“姐姐现在一心事业,可没空陪你玩这种成年人的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