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玩我可以,跟我的时候至少别同时跟别人,不过分吧?”
她其实开玩笑的,但是听得出来他很认真。
很意外,上次还贞洁烈男硬着把她拒绝了,这退了这么大一步。
“一千?”她试探着。
沈砚舟:“转吧。”
“……你不砍价吗?”
沈砚舟终究是笑了,抬手就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。
天天问着给钱,真给又不舍得?
许轻宜给他转了一千过去,以她的经济实力,还是肉疼,想着以后还是要节制,少见他为妙。
沈砚舟点了收款。
却说了句:“一百就行。”
……她盯着被收了的转账,那他还收?
沈砚舟:“多出来的你以后睡回去不就行了,不赖你账。”
许轻宜:……?
房间他没收拾,说先把她送回去。
许轻宜本来想拒绝的,既然只保持单一的关系,平时不交集、碰到装不认识最好了。
但那会儿雨没那么大了,可是夜很深,她确实不太敢一个人走。
从游艇上下去时沈砚舟抱的她,“腿软就别跳了。”
然后边走边调侃,“属猴子的,你那么能跳?”
“我小时候是个野孩子。”许轻宜简单总结。
倒有些自豪,他只见过她上次从游艇跳下来,没见过她小时候从树上往下蹦。
这才哪到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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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舟是会接话的,“嗯,难怪体力很棒。”
“……”
车子从港口慢悠悠的开去海滨公寓。
深夜里没人也没车,但沈砚舟规规矩矩的等着红灯。
许轻宜看着前面的霓虹,“有个事我觉得还是要说清楚。”
沈砚舟“嗯”的低哑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