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查什么去了。”沈砚舟一点也不掩饰来找她的目的。
许轻宜走了几步,突然停住。
回头看了看吴怡刚刚给她送的一箱零食,好像明白过来什么。
笑了一声,“你有常识吗?”
“距离上次我们无套性行为都过去多少时间了?我怀个哪吒吗?”
沈砚舟面不改色,“谁知道,万一我天赋异禀,子孙有升仙基因。”
是个人都说不出这个话。
许轻宜终于是没忍住,从包里掏了那张问诊单给他扔过去。
沈砚舟嫌看不清,把门口的大灯打开。
阴道炎症。
还是不太懂,“为什么?”
总不能也是因为长时间没有……
许轻宜微微笑,“因为最近做多了,还能因为什么。”
沈砚舟眉头皱了一下,“你跟谁做了就……”
本来许轻宜是故意这么说,反正就是刺激人。
没想到沈砚舟自己把问题理解了一遍,“是不是,器具容易这样?”
很好,还理解成为,她没了他不行。
虽然事实上,按照的话,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曾淮西那个器具还没有完全成熟,数据没调好,材质跟她和柯燕公司的也没法比,又比她以前用的产品长一截。
加上她那次帮他测评的时候没怎么讲究。
第二天其实就不太舒服,只是她没在意,毕竟以前都没问题。
许轻宜吸了一口气,“你能不能出去了?”
沈砚舟完全无视她的驱赶,还在纠结她的妇科病,“那个药膏也能消炎,为什么不擦。”
许轻宜懒得搭理他。
她准备洗澡的,他爱走不走,她该换衣服就换,想看了让他看。
反正他也就能看看了,看完难受的还是他自己。
许轻宜低估他了。
因为她没关卧室门,他就站在门口,“药膏是不是用完了。”
许轻宜下意识的在胸前挡了一下,然后随他去了。
后来许轻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,洗完澡出来他已经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