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,更怕戳破他不愿接受的事实。
许轻宜不自觉的捏紧他的手,无声。
沈砚舟终于看着她,问了句:“正常反应,不该是为了我,避开和沈聿桥的一切交集?”
许轻宜看着他眉宇间的几分冷淡,她反驳不了。
正常人确实是应该那样的反应,因为他在她心里,一定比沈聿桥重要。
可目前的比较主体根本不在沈聿桥,而是许沉。
她沉默好一会儿,都只说得出一句:“那我可能做不到,我把钱看得很重你知道的。”
她只剩这么一个过得去的理由了。
沈砚舟似是笑了笑,“比我重?”
许轻宜说不上来了,两个人就那么安静了很久,久到她才发现他已经没再看着自己。
干站在他的房子里,好像很多余。
许轻宜几次抿唇,终于发出声音,“那我,先回去了。”
她甚至都没敢去直视他,一直没等到他说话,不打算留她,许轻宜只能走。
感觉从那个地方走到大门异常的漫长,但又希望再长一点。
终究是走到门边了,许轻宜去拧门。
他的门锁好像跟她的不一样,第一下没拧动,她才往反方向拉。
门刚刚打开一个缝,身后一阵风掠过来,他的手臂越过她的肩膀,直接把门摁上。
许轻宜被他略带着脾气的拉转身子,被迫靠在门锁上。
“就这样?”他拧着眉心盯着他,好像连自己都气笑了。
“我在你心里当真是一点分量都没有?”
许轻宜是因为心虚,始终没看他的眼睛。
终于被他重重的抬起下巴,盯着她看了好几秒,视线不断的来来回回。
大概是气得不知道怎么办了,突然覆下唇重重的吻她,甚至带了点撕咬。
许轻宜疼得轻微哼了一声。
沈砚舟才终于放开她,一手依旧掐着她的后颈,满脸郁色,“我就不配多两句好听的?”
他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