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不小,口气强硬,以至于许轻宜感觉很凶,整个人都是愣的,一路被他带着带上跑车。
许轻宜的车还在旁边停着,她试图提醒他,他直接启动车子飞出去了。
许轻宜一个音节卡在喉咙里,吓得抓紧扶手,“你开慢点……”
车子从别墅区飞驰而过,许轻宜压根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她快吐了。
车子终于停下,她想下车,但是不会开门,气得皱起眉踹了一下。
沈砚舟终于反应过来,帮她开了门。
许轻宜在旁边大喘气,感觉全身血液都要凝固,头重脚轻的眩晕。
果然吐了。
她是真有些生气,稍微缓过来一点后看了沈砚舟,“你在干什么?”
他自己平时也是这么飙车的吗?这多危险。
沈砚舟一言不发,五官依旧是紧绷的。
他的紧张持续了一路,从过去找她,又从老宅出来,到现在看着她吐出来,终于松弛了一些。
他才发现,把事情想简单了,他顺着孙瑾的意思被监禁,许轻宜就没人管了。
今天这样的事,有一次就绝对有第二次。
如果许轻宜慢性中毒了呢?
看着她一张脸白得跟纸一样,生气的瞪着自己,沈砚舟突然理解她以前被沈聿桥威胁,逼她跟他提分手的感受了。
现在孙瑾也用了沈聿桥的手段。
但是看着她的脸,沈砚舟说不出那两个字。
许轻宜缓够了,又被他安排上车,这次车速没那么离谱了,但沈砚舟从头到尾都没跟她说话。
她总算发现了他的异常。
最近一直说工作忙,但他以前也忙过,对她没有这么冷淡。
跑车把她送到市里,沈砚舟直接走了,依旧没说什么。
许轻宜再打电话,他就只说还是忙,最近不回海滨。
“你是有什么事吗?”许轻宜问他。
“先开车。”他说。
就这么挂了。
晚上许轻宜特地等了他的电话或者信息,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