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宜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但既然是他送回来的,于情于理道了个谢,“麻烦了,下次交给曾淮西就行。”
沈砚舟还以为她要么谴责,要么直接扇他。
他很诚恳的建议,“最好别有下次,不安全。”
所有不安全的事都可以不做的话,谁不愿意躺平?
许轻宜不想多说,关门。
想了想,又打开,“昨晚还有别的事吗?”
沈砚舟:“公事还是私事?”
许轻宜不说话,她现在不确定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别的事,不太像做梦。
想确定一下。
“公事是什么?”
沈砚舟说:“你送我的东西坏了,能保修吗?”
许轻宜看了看他,稍微抿唇,“能。”
“有私事吗?”她紧接着问。
沈砚舟稍微吐出一口气,“有,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虽然是她勾引他的,但她毕竟喝醉了,责任肯定是他的。
许轻宜看着他,好久才问了一句:“你最近有别的女人吗?”
沈砚舟坚定的快答:“没有。”
然后大门就关上了。
之后沈砚舟等了几天,都没见她再找上门追究。
许轻宜忙起来了,订制品都得加班加点,因为每个人的舒适度对应的产品尺寸、角度等等都不一样,都要调整。
将近一个月,她几乎没再碰到过沈砚舟。
陆太太那边终于给了消息,可以查银行转账明细了。
许轻宜其实只是赌一赌,看沈聿桥这个卡是不是从那时候就一直在用了。
果然,这个卡很早很早就有了转账记录。
查询的机子在办公室,只有她一个人看,她直接往最前面翻。
翻到了许沉出事后的第二年,刚好是往前的第十五年,极限了。
但那年不是许如文绑架别人的年份,她没法看出沈聿桥有没有跟许如文勾结、给许如文转账。
她干脆输入了许如文的账号,看看有没有来往。
果然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