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舟准备剪的时候,许轻宜握着他的手,稍微往下挪了挪角度,没让他直接把裤腰给剪开。
沈砚舟抬眸看她,知道她喝多了之后一般都喜欢刺激,所以一下就理解了她的情趣,只小心的剪开了障碍位置。
两个人都太久没有做,这一晚就像沉寂太久的火山爆发。
许轻宜几度软麻,浑然不知时间,到后来都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里了。
毕竟,这段时间,她是有好几次梦到过沈砚舟的。
“梦到过我么?”沈砚舟听到她迷迷糊糊的问了句。
一开始他嘴硬,“没有。”
后来他不打自招,“可以像梦里一样?”
许轻宜稍微睁开眼,眼睛里透着疑问,梦里怎么她了?
后来许轻宜感觉真的升天了,自我鉴定,她肯定就是在梦里。
沈砚舟后来去洗了个澡,抱着她进去又抱着出来,从夜里三点直接睡到了早上九点半。
他把家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但凡不看手机就是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许轻宜醒来的时候,沈砚舟正在床头看她,她吓了一跳。
“你干嘛?”
沈砚舟微微勾唇,“看你打呼。”
许轻宜一皱眉,猛地坐起来,结果眉头皱得更紧了,腰酸腿疼,手也疼?
她瞪了沈砚舟一眼,准备下床。
沈砚舟一看她这提裤子不认账的表情,顿时心凉,“你别说昨晚是喝多了。”
许轻宜本来是不太好意思,但他这么一说,那就顺坡下路,义正言辞,面不改色,“我确实喝多了。”
然后看了看他,“你……介意吗?”
不带这么玩的。
沈砚舟咬牙切齿,他能介意吗?虽然有点憋屈,但大便宜他也占尽了。
许轻宜去用了他的卫生间,看到了好多纸巾,有点不忍直视。
出来的时候,尽量很自然的道:“我最近和时卿要聊的事比较多,有时候可能不回来住。”
轮到沈砚舟皱眉了,“住哪?”
许轻宜朝他走过去,稍微抿了抿唇,“我也想问你,我有主的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