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婪想了想,今晚就是让他出去接她了一趟,怎么他还接出脾气来了?
她直接走过去,二话不说关停了许沉在用的机器。
许沉眉峰蹙了一下,然后恢复平淡,转过来对着她,“大小姐有什么吩咐。”
蓝婪看了他一会儿,往前迈步,距离他很近才停下来,伸手就要撩他的衣角。
她看他的腹肌已经是家常便饭了,但许沉竟然躲了。
躲了?
蓝婪刚要说什么,他先开了口:“大小姐,女孩子真的应该自重,尤其你有了喜欢的人或者目标,就算在我这儿只是图一时享受,也不值当浪费时间和精力。”
她倒是抓到重点了,“我什么时候有喜欢的目标了,还有,就算浪费时间,那也是我的时间,我不急你急什么?”
说着,蓝婪准备把他刚穿的衣服拽下来,今晚这么冷冷酷酷还会训人的模样,她竟然有点动心,单纯的想亲一下。
许沉比她高一截,往后撤了一步,避开了。
蓝婪一向都是要风得风,今天晚上三番两次被许沉扫兴,脸色彻底垮下来了,“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在我这儿很特别?”
许沉:“当然没有。”
他什么都不是,这点自知之明,许沉心里一清二楚。
就算之前被金屋藏娇的一个月不清楚这一点,但今晚去接她,看到那个男人的那一瞬间,许沉就很清楚他跟别人的差别。
他没有身份,没有背景,没有学历,没有人脉,没有社会地位,一片空白。
只有一张她可能一时新鲜的皮囊。
就算她说只是图身体上的一时爽快,这点新鲜感很快就会过去,过去之后呢?
他会是她光鲜亮丽的人生中不好看的一笔瑕疵,所以许沉自觉配不上,这种配不上甚至让他觉得是耻辱。
蓝婪电话响了,她憋着一腔的不高兴扭头走人。
姜与南人还在局子里,车祸的对方很难缠,感觉是故意的,不知道是不是跟姑姑有关的人。
“要钱还是要什么?”蓝婪不耐烦的问。
大姑这时候还想动手动脚,无非就是想闹出一些她的丑闻,好让恒力那边换人谈续约。
一把年纪了,这么能折腾,蓝婪真是懒得奉陪这些勾心斗角。
姜与南无奈,“我说赔了,人家不要,非要告我,就想让我留案底甚至进去蹲着。”
恒力都有自己的一套政审,蓝婪这边要是这时候出点事,确实是个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