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还没上班,给舅舅打了一通电话。
“许沉回了方蓝区吗?”她直接问。
李振民挑了挑眉,“你消息倒是灵通,我都才刚刚知道。”
“他还成立了一个研究所是吗?”她又问。
李振民对于许沉的消息当然也是关注的,这一年多都在关注,只是因为他们离了婚,所以没跟蓝婪说过而已。
刚知道许沉回来,李振民就多方探听、问过了情况。
然后纠正蓝婪,“不算是他个人成立,前身就是方蓝区研究所,只不过先前不景气,现在他成为掌管人,这条路还真是让他给走顺了。”
方蓝监狱是央属,方蓝区研究所当然也是了,以许沉成为研究所所长来看,最少说应该也是正处级。
没见过升得这么快的。
但也在预料之内,毕竟三年的项目被许沉一年半不到搞结束了。
俗话说实力就是硬道理。
蓝婪讽刺的笑了一声:“走顺了,回头先咬我这个农夫。我再怎么样,也给了他搭桥走上这条路的入场券。”
李振民问她:“有话想让我带给他吗?”
蓝婪神色淡淡,“没有,随他去吧。”
李振民沉默了会儿,“他倒是跟我联系过,问了些事。”
“问什么了。”
蓝婪停在了路口等红灯。
听到电话里舅舅轻轻咳了一声,道:“问我,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的。”
说起来,这事连李振民都不知道,因为蓝婪从来没有对他提起过,连她舅妈也不知道。
当然了,李振民也不在意,只要是蓝婪的,爹是谁无所谓,李振民也很赏识戴放。
说到底,她很幸运碰到的两个男人,都是人中龙凤。
蓝婪笑笑,“是不是都跟他没关系,您也不用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。”
李振民点头,也这么觉得,反正是蓝婪的就行。
李振民现在还挺矛盾的,许沉和戴放两个人,他是真的都喜欢,毕竟都很优秀。
许沉能走到今天的位置,他很高兴,但同时,戴放是年轻人里不可多得榜样,他也怕伤到戴放。
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两句:“许沉回来,你和戴放……想过怎么处理这段婚姻没有?”
蓝婪的车子重新往前走。
“舅舅这话问得很奇怪,我跟戴放好好的,为什么要处理婚姻?而且,公司情况也不允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