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跟电网的项目,专利没下来之前,你要是敢占名额,我也一样告你!”
说完她准备走人。
许沉人高腿长,很轻松的两步就拦了她的去路。
蓝婪不为所动,退了一步想绕过他出门。
许沉也挪了一步,一手按住门板不让她离开,一手将她带了过去,只稍稍用力,蓝婪就毫无防备的被他抵在了桌边。
在他气息包裹过来的一瞬间,蓝婪拧了眉,“放开我!……你干什么?”
许沉握着她的手腕,能感觉到她比之前瘦了。
低眉看她的眼神幽幽暗暗。
“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。”他抻动喉结,声音很沉,但没有那么冷,“我只想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,否则……”
蓝婪的挣扎打断了他的话。
她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很重的磕在了桌角的位置。
许沉低头看去,眉峰皱起来。
然后把她的手拿过来。
白皙的手背已经被磕了一块,皮肤蹭破了,有点红。
他的指腹在她蹭破皮的边缘稍微摩挲了一圈,不疾不徐。
然后微微蹙眉,“听七七说,孩子一岁多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咬人。”
许轻宜的儿子两岁多了,许沉虽然这一年都不在这边,但邮箱里躺了不少来自妹妹的邮件,附件不少小外甥的照片和视频。
蓝婪一低头,她的那个手小指根的地方,确实被蓝雪声咬了一口。
“手放开。”她想把手抽回来,抽不动。
“我的话还没说完。”许沉另一手扣在她的腰上。
“我要知道孩子的身世,而且要你来告诉我。”
他知道现在她身边已经没有自己的位置,除了争和抢,没有其他办法。
“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,我都有知情权。倘若是我的,这个孩子是你一意孤行、不顾我的感受得来的,我更加有干涉的权利。不管是你当初在离婚协议里给了我的财产,还是我现在的身价,都有责任花在孩子身上,做到不亏待他。”
蓝婪想笑,“没有你,我的孩子就会受苦吗?”
“你想错了。没有你,我和孩子会更幸福,戴放实力也比你强……”
“那是他的事!我的孩子,不需要假借别人的手。”许沉有些冰冷的打断了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