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婪本来就屏住的呼吸抖了抖。
她和戴放的确是形婚,但是这件事没有跟任何人说过,两个人同睡一个卧室。
起初是为了不让别人对戴放的婚姻产生怀疑,因为他的同事到过家里。
之后干脆就没变。
许沉又是怎么知道的?
这会儿,许沉看着她乌黑干净的眼睛,眉宇间挑了一下,气息松弛,“还真是啊。”
也就是说,在刚刚之前,许沉也不知道,完全是从她的反应里猜出来的。
他的唇往她唇边拉近。
蓝婪冷了声:“敢碰我试试。”
许沉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,知道她是个狠人,最后笑了笑,“没关系,我现在有很多时间。”
他终于肯从她车上下去。
蓝婪那会儿才彻底放松自己,把车开出了白云苑,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车窗一直通风。
直到车上没有任何许沉的气息。
想了想,又开始翻车里的行车记录仪,想把许沉上车作妖的这段给删了。
弄到一半,蓝婪突然皱起眉,她做这些干什么?
车子刚要启动离开,她收到了许沉的信息:
【周五正式聊聊,协商专利归属的问题】
第二条:
【给我看看孩子的照片】
蓝婪看到第一条还没什么表情,第二条就皱起眉,直接删了信息,扔掉手机开车。
那两天,戴放好像突然忙起来了。
他们两人彼此的工作一般都是不过问,也不干涉的。
但是因为现在有个许沉,保不齐怎么捣乱,蓝婪没忍住问了戴放。
“是银行有什么变动吗?怎么突然这么忙?”
既然她问了,戴放也没有瞒着她,“之前的一笔贷款可能有点问题,刚接到处理通知,还没开始调查。”
这么巧吗?
还是有人担心戴放会腾出力气帮她,所以故意让他自顾不暇。
“是……你自己方面也有责任,还是单纯对方那边出问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