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沉瞥了一眼,一点都没含糊,直接按上去,还顺带签字。
蓝婪看着他,又看他的手印和签名,一颗心彻底落回肚子里了。
真圆满。
许沉指腹剩余的那点红色毫不含糊的按在了他最开始垂涎的地方。
蓝婪嘴角轻轻蔓延出一声。
一整晚夜色璀璨。
不过蓝婪做了个梦,方蓝区领导在轮番给许沉打电话,让他回那边的研究所。
她突然惊醒,睁着眼睛放空了一会儿,摸了摸身上完好的衣服,一皱眉,坐了起来。
掀开被子下床,蓝婪喊了两声许沉,没得到回应。
一下子有点分不清,她是不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?
“大小姐。”姜凛冬稍微诧异的眼神。
因为蓝婪今天起来得稍微早了点,早餐还没好。
“许沉呢?”蓝婪问。
姜凛冬一脸疑问:“许先生?”
就跟许沉压根没有来过一样的真实。
看他那表情,蓝婪心里一凉。
所以她昨晚果然都是在做梦。
许沉从后门进来,看到她,眉头皱了皱,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蓝婪如梦初醒的转头看过去,总觉得有点不真实,于是抬起手,冲另一边的王都招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王都不明所以的走过去,“大小姐?”
蓝婪的手伸向王都,王都虽然不明所以,但他不能躲,坚定的站着,直到大小姐的手摸的地方是他的腹肌。
王都第一反应是谨慎的朝许沉看过去。
许沉当然看到她的行为了,脸色说不上好坏,反正没什么表情,大步朝这边走过去。
下一秒,王都发出杀猪的叫声。
蓝婪是真拧。
看着王都又哭又笑的声音,满意的收回手,“不是做梦啊,你不早说。”
王都捂着腹部,一脸幽怨不能发。
蓝婪转向许沉,柔唇一弯,“还是你的手感最好。”
本来面无表情的许沉扯了扯唇。
两个人又回了楼上。
许沉弄了一束花回来,在卧室窗户边的瓷瓶里插好,房间里顿时多了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