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燕吓一跳,“怎、怎么了?”
陆危眉眼端方沉敛,低头看她,“我以为太远了你听不见。”
然后他又淡淡重新问一遍:“怎么不去新竹?”
新竹是个小区,在棠梨县的新发展区域,地方跟名字一样,清新干净,就是跟县城中心稍微有点距离。
但县城一共没多大,远也没远到哪儿,靠近县城老城区的城中心一条大直道开车下去就几分钟。
“没房。”柯燕只得实话实说。
“我跟房东当时低价买的房,那时候他家说房本抵押出去了,没给我。拆迁的时候我没房本,买房的合同他们也不认。”
房东给她塞了五千块钱,意思就是就当以前买卖房的事情没发生过。
这破房子虽然破,但是柯燕在县城的根基,她那时候可是花了所有积蓄四万多买过来的!
到头耍赖给五千给她了事,她还毫无办法。
房东太太虽然人不错,但是男房东很凶,是县医院一个副院长的太太的外甥,柯燕也是跑了很多部门,才明白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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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她想拿到房子是不可能的。
她又没院长亲戚。
柯燕说完了,发现陆危定定的看着她。
她抿了抿唇,摸了摸脸,这么看她干什么?
司机在一旁一脸无奈,他当然看得出主任对姑娘有意思,但很显然姑娘根本没往那方面想。
要不然,姑娘有主任,一手都能捏死十个院长。
司机叫柯宝业,很巧跟柯燕一个姓。
柯宝业是从京市一路跟着陆危调动的,所以知道陆主任对女色一直都敬而远之。
陆主任马上三十三了,还一直不结婚,以至于上面有时候也比较考量他这个人的私生活问题,对仕途还是有影响的,婚姻稳定和美的人在仕途会走得更好些。
偏偏,陆主任前两年突然抽风,说他私生活不够约束,对不起组织,自请下放到鸟不拉屎的棠梨县。
信访办主任,看似闲职,但他就是故意来发现民情,然后督促改之,当时承诺了五到十年给出一个新的棠梨县,之后他才有脸回新河市做市委书记。
柯宝业也不是不信陆主任,只是不信他这个借口,总感觉他是专门找人来了。
因为柯宝业知道那晚的事。
那晚本来真的是有人想往陆主任床上送人的,那会儿陆主任是新河市委副书记,才二十九,又高又帅,能把人馋死。
别人估计也料想他年轻气盛,喝多了肯定把持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