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知道陆危帮忙解决补贴的事。
婶婶脸上笑笑的,“燕燕,真是谢谢你,补贴村里已经给我了,整整一千九!”
看得出来是真的特别高兴。
一千九,对她们娘俩来说是不小的一笔钱了,所以柯燕心里才更加酸涩。
现在对外面的人来说,一千九能干点什么?
结果就这么点钱,上面还要想尽办法的不给人家。
陆危问了句:“一千九是几棵电杆占到婶婶家地界了?”
婶婶笑呵呵的说:“十九棵,正好!”
陆危脸色稍微沉下去,但又没表露太多,没再多说什么。
柯宝业打过电信公司,县里的补贴很清楚一棵电线杆五百,十九棵就是九千五,跟一千九差了十万八千里!
一家贪七千,十家就是七万,三个村子不止一百户人家,而平顶乡有七个村子。
陆危胸口一股火。
柯燕和婶婶一起把他们车上的东西往家里搬,她买了好多东西,米,面条,锅碗,还有一个电饭煲和微波炉,车子后面是堆满的,还有一些日常用品。
老婆婆在旁边看着帮不上忙,脸上的表情比以前好看很多很多。
柯燕帮忙把大米搬到二楼的时候悄悄问婶婶,“婆婆之前不是说找亲戚家给你过继个儿子?”
婶婶声音更小,“嫌穷,跑了……千万别提。”
柯燕心里叹了口气。
要不是老婆婆重男轻女,她还是愿意当回深深的闺女,但又怕刺激老婆婆,就这么以朋友身份照顾着也挺好。
本来柯燕还想问婶婶要不要她帮忙,给介绍一个伴儿,婶婶才四十出头,年纪也不大,虽然常年风吹日晒,但比起村里同龄人算是很好看了。
但是没机会说。
吃饭的时候,也只有柯燕和婶婶偶尔聊两句。
陆危很安静,柯燕以为他吃饭不喜欢多说话,等吃完饭,陆危却单独叫了婶婶,说聊一聊。
婶婶家的园子大,园子的侧面五十来米是猪圈,婶婶要喂猪,两个人就去那边说话去了。
阿五还是笑着跟陆危道谢。
陆危受之有愧,“你们家补贴按理不是这个数目,等过两天我亲自去一趟,到时候你来县里领钱。”
阿五一脸不解,“还有钱?”
然后有点谨慎,“领导……我虽然跟燕燕算亲戚,但是不用特别照顾,别家拿多少我就拿多少,要不然……对你们不好。”
陆危:“别人家一棵电杆拿多少补贴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