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嘉靖期望的平衡感。
也是朱胜想要的安全感。
而雨化田对东厂的嚣张跋扈,未必没有猜测到了嘉靖的圣意的因素在里面。
这是一个聪明人。
而一旁的离歌笑,明显是很不适应这种情况。
只是一直沉默的跪在一旁。
朱胜又沉默片刻,随后方才缓缓开口:
"家事国事天下。"
"朕不是全知全能的,朕知道,你们也不是全知全能。"
"这次的刺客,朕需要你们给朕一个交代。"
"该杀的杀,该罚的罚。"
"朕给你们三天时间。"
"而除却这次的刺杀以外,通倭之事,更需详查。"
"这次的通倭之事,便全权交由刑部处理吧。"
"治下不严,失职之罪。"
"你们也罪不可免,你们去刑部领罚吧。"
"除却刑部之罚以外,你们各自罚俸半年,以作警戒。"
"下不为例。"
说完,朱胜一挥衣袖,转身向万寿宫深处走去。
而当朱胜离去的那一刻,威压撤去。
曹正淳等人方才发现,周围跪倒的刺客,已然全无生机。
"真元境?"
"我的探查不会错。"
"突破失败了吗?但为什么,反而更强了。"
朱无视看着远去的朱胜,眼中闪过一道疑惑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