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皇大帝朱胜不知道。
但嘉靖,可是在上一世的历史中下了罪己诏的。
而负面影响,又何止区区一介罪己诏呢。
大明的国运,大明的民心,大明眼前仁人志士的爱国之心。
这些损失都是不可估量的。
只不过,他们不属于嘉靖一人罢了。
这是属于整个大明朝的财富。
故而,嘉靖也对其视只如草芥,弃之如敝履。
不得不说,嘉靖的自私,与他的政治手段是有的一拼的。
而现如今沉默不言的大明群臣,又何尝不是嘉靖上一次的所作所为伤了他们的心呢。
他们不想唾面自干。
可是他们又不能违抗皇命。
既然如此,他们又有什么好说的呢,唯有沉默不言了。
朱胜明白,这个口,看来还是要自己开了。
"张太岳,兵部是你管的。"
"朕且问你,俺达这一次,是由何处而来?"
张居正一脸庄重,颜面无光。
"启禀皇上,此次俺达由古北口昼夜行军而来。"
朱胜一愣。
古北口?
上一次俺达包围京城不就是走的古北口吗?
"又是古北口?"
朱胜不禁加重了语气,带上了三分怒意。
"正是。"
"上次俺达来犯之后,臣就派了兵马驻扎古北口,并上报工部修建工事,以防俺达去而复返。"
"可是从臣上报工部至今,古北口工事纹丝未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