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自己刚刚一不小心冒犯了他。
那岂不是……。
想到这里,江玉燕不禁冷汗直流。
朱胜见状轻轻挥了挥手。
"朕有些话要问你,你不必紧张。"
江玉燕拘束的点了点头。
"你是江别鹤的私生女?"
江玉燕点了点头。
"你从小在哪里长大?"
"在江府长大,这点府中仆人以及来往的武林人士皆可作证。"
朱胜一愣,果然,这个世界与原世界还是不同的。
"江别鹤的正妻能容得下你?"
听到这里,江玉燕突然流出两行清泪,随后又用手拂去。
"自是容不下的,这些年来,我在江府都是最低等的下人,连狗都不如,吃的是剩饭剩菜,住的是狗窝。"
"那为何江别鹤还会那么多银两将你送进宫中。"
朱胜回忆了一下,江玉燕如今的位置是昭仪。
也就是说,江别鹤最起码也为他花了八十万两白银。
"这个位置本来是买给我姐姐的,但我姐姐离家出走,父亲遍寻不到他,这才让我进宫顶替姐姐的位置。"
这点倒是对上了。
只不过,原本是江玉燕杀了她姐姐,才获得了进宫的机会,如今则是他姐姐失踪,她获得机会。
朱胜点了点头。
至于江玉燕所说是真是假,届时一查便知。
"你会武功吗?"
"启禀圣上,奴婢不会内功心法,仅仅在出门之前从父亲那里学会了一招半式的外功。"
朱胜感受到江玉燕的体内确实没有一丝真气。
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江玉燕看着朱胜略有满意之色的神情,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瞒过朱胜,故而干脆直话直说,或许还能凭借坦诚换取朱胜的一点好感。
在江府多年,江玉燕最擅长的,便是察言观色,揣摩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