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派因陈世美案和包拯辞官而元气大伤,主和派此刻也不敢轻易开口言和,毕竟明军摆出的是灭国之战的架势。
赵构的目光如同溺水之人寻找浮木,最终落在了始终沉默不语的秦桧身上。
“秦卿!”
赵构的声音带着最后的期盼。
“各国使者……各方势力,可有回音?”
“联盟之事,进展如何?”
秦桧闻言,立刻出列,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恭敬的表情,他躬身道:
“启奏官家,臣已派出多路密使,分赴唐、汉等国陈说大明狼子野心,唇亡齿寒之理。”
“据回报,各国虽态度不一,但皆对大明扩张深感忧虑。”
“尤其是蒙古铁木真,对此兴趣颇大。”
他稍稍提高了声调,试图给赵构一丝希望:
“官家,大明势大,已犯众怒。”
“只要我大宋能坚守一段时日,待各国达成共识,联盟一成,必能扭转战局,如今,关键就在于时间……”
“时间……时间……”
赵构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,脸上露出一丝惨笑。
他挥了挥手,无比疲惫地说道:
“传旨……命吴玠吴璘紧守西部,吕文德吕文焕死守襄阳,各地守军……务必坚守待援。”
“狄卿,由你总揽全局防御,一应军需,优先调配……”
“万不得已,恐怕还需你亲赴襄阳。”
他的命令显得有气无力,仿佛自己也并不相信这些命令能起到多大的作用。
“退朝吧……”
百官如蒙大赦,纷纷躬身退下。
空旷的文德殿内,只剩下赵构一人,瘫在龙椅上,望着殿顶,眼中是一片死灰。
殿外秋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,更添几分萧瑟凄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