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能极于情,故能极于剑。”
浪翻云目光悠远,仿佛透过战场烽烟,看见了洞庭湖上的明月,看见了那道让他魂牵梦萦的倩影。
“我的剑,因情而生,因情而活。”
“心中有情,剑方有魂。”
李沉舟沉默了。
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,权力帮初立之时,自己与赵师容并肩作战的时光。
“有情,便有了破绽。”
李沉舟缓缓摆开拳架。
“有情,我方再无破绽。”
浪翻云剑式再变。
“那就让我再看看吧!”
李沉舟长啸一声,身形暴涨,双拳齐出。
这一击忽刚忽柔,忽快忽慢,时而如泰山压顶,时而如清风拂面,变化莫测,防不胜防。
与此同时。
浪翻云剑舞如龙。
覆雨剑法在他手中已臻化境。
每一剑都妙到毫巅,或点、或刺、或挑、或抹,看似随意,实则暗合天地至理。
剑光刹那间便化作漫天剑雨,将李沉舟的拳劲尽数化解。
二人以快打快,转眼间交手百余招。
李沉舟越战越惊。
他只觉得浪翻云的剑,仿佛没有极限,遇强愈强。
更可怕的是那股“情”之意境,缠绵不绝,如附骨之疽,不断侵蚀他的拳意。
“好一个‘唯能极于情,故能极于剑’!”
李沉舟忽然大笑,拳势再变。
“浪翻云,你真是我平生罕见的大丈夫!”
他不再保留,先天乾坤功全力运转。
天空骤然阴暗,乌云汇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