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一声怒喝如雷霆炸响。
岳钟琪霍然起身。
岳钟琪此刻面沉如水,眼中寒芒如电。
他一身麒麟补服无风自动,周身真气鼓荡,竟将身侧香炉中升起的青烟逼得四散。
“蒙古使者,此乃大清皇宫,皇上驾前,安敢出此狂言。”
速不台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“你又是谁?”
他随手从案上果盘里拈起一颗葡萄,丢进嘴里,连皮带籽嚼得咯吱作响。
“岳钟琪。”
三字吐出,殿内温度骤降。
速不台咀嚼的动作停了。
他慢慢转过头,第一次正眼看向岳钟琪。
“你就是岳钟琪?”
“听说,你和大明的金州都督岳飞有些关系?”
“西北平叛,七战七捷,算是条汉子。”
速不台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满是血腥味。
岳钟琪脸色铁青,右手已按在腰间那柄鎏金折扇上。
他没有想到。
速不台他们居然能够将自己查到如此地步。
岳钟琪声音冷冽如冰。
“阁下再无礼,岳某这把扇子,今日怕是要见血了。”
“哦?”
速不台终于站了起来。
他起身的动作很慢,却像一头沉睡的雄狮苏醒,每寸肌肉舒展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见血?”
速不台舔了舔嘴唇。
“本将西征几十年,最爱见的,就是血。”
他看向玄烨,随意拱了拱手。
那姿态与其说是行礼,不如说是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