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您没事吧?”
七人齐齐上前,声音里尽是压抑了十日的担忧骤然释放的激动。
张三丰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稍安。
“无碍。”
他目光扫过七位弟子,微微颔首。
“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宋远桥长舒一口气,正欲开口询问详情。
张三丰却先一步从袖中取出一物。
那是一本以普通青布为封的册子,无题无签,厚不过寸许。
“此乃燕狂徒所留。”
张三丰语气平淡,将册子递向刚刚进来的木道人。
木道人闻言眼神微微一凝。
他双手接过册子,并未立即翻看,而是沉声问道:
“燕狂徒如今?”
“往华山去了。”
张三丰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竟带着几分欣赏与感慨。
“此人虽狂,于武道一途,却是真正的痴者。”
“十日论武,他有所得,亦有所留。
“临去时言道,欲往华山。”
木道人缓缓点头,不再追问。
他自然明白,到了张三丰与燕狂徒这等境界,所言“有所得有所留”绝非寻常武学交流那么简单。
“此秘籍。”
张三丰继续道,声音虽轻,却清晰传入殿中每一个人耳中。
“可抄录两份。武当留其一,置于藏经阁顶。”
他略作停顿,目光似穿透殿墙,望向遥远的京城方向。
“另一份送往护龙山庄,交予当今天子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几人神色皆动。
木道人深深一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