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。
它周身煞气都变得紊乱起来,再无半分此前的凶戾狂躁。
这一幕,看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。
王重阳、扫地僧相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。
他们二人联手,拼尽修为,都只能与这旱魃僵持。
对方悍不畏死,凶威滔天,何曾有过半分退缩?
可如今,仅仅被朱胜看了一眼,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原随云、萧秋水等人亦是心神震颤,对朱胜的敬畏又深了一分。
秦国众人更是脸色凝重。
韩谈指尖微微颤抖,看向朱胜的目光之中,除了忌惮,再无半分往日的从容。
共工站在原地,体内水元之力几乎凝固。
武无敌满眼战意,却又充满了不自信。
朱胜端坐辇上,神色依旧平淡,心中却泛起一丝好奇。
“旱魃之躯,集极阴、极煞、极怨于一体,本该泯灭神智,只存杀戮本能,竟会如此。”
“有趣有趣。”
朱胜一边心中低语。
一边催动天子望气术。
一时间,朱胜目光如炬。
瞬间洞穿旱魃体表的层层煞气。
下一瞬,朱胜眸中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又化作几分玩味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清国所谓的龙脉,根本不是寻常王朝的气运金龙,而是这具旱魃。”
“努尔哈赤的尸身,被清廷以秘法封存,引地脉龙气,汇举国煞气,聚万千冤魂,硬生生将其炼制成旱魃。”
“以旱魃为龙脉,以国运为食,以凶煞为养……”
“这群人,当真是翻了仙人板板。”
以开国君主炼制成旱魃,以旱魃承载一国国运。
此等手段,邪异狂暴,丧心病狂,堪称万古罕见。
也难怪这旱魃恢复力逆天,近乎不死不灭。
想通此节,朱胜再无半分好奇。
清国既以这旱魃为龙脉,那今日,自己便斩此旱魃,断其龙脉,覆灭大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