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鲁猛地勒住马缰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不安的嘶鸣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身后的士兵也陆陆续续冲了出来,在河岸边停下,一个个惊魂未定。
一个千夫长模样的军官,连滚带爬地来到图鲁马前。
他的脸上又是血又是泪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将军,我们五万大军。”
他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现在,恐怕连两万人都不到了。”
两万人。
图鲁的心,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。
五万精锐铁骑,只一个照面,就只剩下不到两万残兵。
“将军,我们得停下来,重整一下、”
千夫长哀求道。
“兄弟们都吓破胆了,马也跑死了大半,再打下去,就是送死啊!”
图鲁咬着牙,没有说话。
理智告诉他,千夫长说得对。
他们现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,需要时间来舔舐伤口,恢复士气。
他正要点头,就在这时。
一个懒洋洋的、充满了戏谑和鄙夷的声音,从河对岸传了过来。
“哟,这不是图鲁大王吗?”
图鲁猛地抬头。
只见河对岸,一员南朝将领,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正带着一队士兵,优哉游哉地列阵。
那将领一脸的横肉,正是赵虎。
他看着图鲁和他身后那群狼狈不堪的残兵,咧开大嘴,笑得无比张狂。
“怎么搞得跟死了爹一样?”
赵虎的声音很大,确保了河这边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五万头猪,冲进个山沟里,都能被吓死三万多头?”
“哈哈哈,你们草原的勇士,就这点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