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将军?李大哥?”
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李琼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,他抬起眼,看向周虎:“不足百人,全歼三万。”
“周虎,你自己信吗?”
周虎一愣,梗着脖子道:“这是事实啊!我们确实做到了!”
“是啊将军,我们都亲身经历了!”旁边的校尉也忍不住附和。
李琼没有理会他们,他的目光转向了李显扬。
“显扬大哥,你说。”
李显扬缓缓地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,仿佛带着边疆的风霜,带着朝堂的阴冷。
“这封战报,不能这么写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。
“一旦这么写了,递上去。”
“那就不是捷报。”
“而是催命符。”
催命符!
这三个字,像一盆冰水,从周虎和几名校尉的头顶浇下,让他们瞬间酒醒了一半。
“为什么!”周虎不解地大吼。
“我们打了胜仗,我们为国尽忠,难道还有错了不成?”
李显扬的目光,扫过周虎涨红的脸,扫过其他几名同样愤愤不平的校尉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周虎,你还记得镇北侯是怎么死的吗?”
周虎的呼吸,猛地一滞。
书房里的空气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镇北侯,李玄策。
李琼的父亲。
这个名字,是北疆军中一个神话,也是一个禁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