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,瞬间就变了。
原本被李琼和他一千亲兵煞气所压制的肃南军,此刻仿佛找到了主心骨。
不少军官挺直了腰杆,看向李琼的眼神,也从畏惧,变成了幸灾乐祸。
李琼面无表情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曹彰,一步步向自己走来。
他身后的周虎和周虎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,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只要李琼一个眼神,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拔刀。
“李都统,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曹彰走到李琼面前三步远的地方,站定。
他上下打量着李琼,眼神里的戏谑,不加任何掩饰。
“带着一千人,就敢冲击友军大营。”
“怎么是想学你爷爷和你爹,也想尝尝谋逆的滋味?”
话音未落。
锵!
周虎的刀,已然出鞘半寸!
一股冰冷的杀意,瞬间锁定了曹彰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周虎的独目,赤红如血。
侮辱李琼可以,但提及他的爷爷和父亲,那是他们这些李家旧部,心中永远不能触碰的逆鳞!
曹彰的亲卫们,也在同一时间拔出了兵刃,寒光闪闪,对准了李琼一行人。
肃南军大营里,气氛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!
李琼的声音,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把刀收起来。”
周虎的胸膛剧烈起伏,但他还是听从了命令,狠狠地将刀,插回了刀鞘。
李琼看着曹彰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曹公子,不在京城陪着尚书大人,跑到这鸟不拉屎的边疆来,做什么?”
“哈哈哈!”曹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仰天大笑起来。
“李琼啊李琼,你还真是天真得可怜。”
“你以为,这北疆还是你家的后花园吗?”
他笑声一收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。
“我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