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的声音,带着哭腔,充满了惊恐。
整个营地的欢呼声,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那封插着三根翎羽的信件上。
八百里加急!
出大事了!
李琼的心,猛地一沉。
他一把夺过信件,撕开火漆。
信上的字迹,是镇北王齐渊亲笔。
字迹潦草,力透纸背,可见写信之时,是何等的仓促与焦急。
李琼的目光,飞快地扫过信纸。
他的脸色,一点一点地,变得铁青。
到最后,他的手,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,竟在微微颤抖。
周虎从未见过李琼如此失态。
“将军怎么了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李琼没有回答。
他抬起头,环顾四周。
那些刚刚还在欢呼的士兵,此刻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不安。
李琼深吸一口气,将那封信,揉成一团,死死攥在手心。
“传我将令。”
他的声音,沙哑,低沉,却像一把重锤,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所有将士,立刻集合!”
……
中军大帐内。
一盏孤灯,摇曳不定。
李琼站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沙盘上,清晰地标注着整个北境的地理形势。
镇北关、朔北营、还有那道奔流不息的饮马河。
周虎和几名刚刚被提拔的校尉,屏息凝神地站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