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”
“笔墨伺候!”
亲兵立刻将文房四宝呈了上来。
齐天佑挽起袖子,提起狼毫,饱蘸浓墨。
他下笔极重,笔走龙蛇,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。
他写的不是军令,也不是奏折,而是一封信。
一封写给兵部尚书曹嵩的慰问信。
信中,他先是对曹彰被俘一事表达了深切的同情与万分的惋惜。
接着,又痛陈北境粮草空虚,战马稀缺,实在拿不出赎金。
最后,他恳请曹尚书以国事为重,千万不要因为舐犊之情,私自动用国库的粮草战马,去资敌媚敌,否则,他这个镇北王,第一个不答应!
字字诛心。
写完,齐天佑吹干墨迹,将信纸折好,装入信封。
“拿去!”
他对亲兵喝道。
“八百里加急,立刻送往神都!”
“记住,务必亲手交到曹嵩老匹夫的手上!”
“是!”
亲兵领命,转身快步离去。
做完这一切,齐天佑仿佛出了一口恶气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他转过头,对着李琼挥了挥手,语气又恢复了长辈的温和。
“好了,李琼。”
“曹彰这件事,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“皮球,我已经替你踢回神都去了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有本王给你安排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担心,只管给本王狠狠地打蛮子!”
“天塌下来,有本王给你顶着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。
李琼心中了然。
姜,还是老的辣。
齐天佑这一手,直接将自己从这场风波中摘了出去,还将所有的压力都转移到了曹嵩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