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,”林胜发开口了,声音不高,“国良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。具体情况目前还不清楚,军方那边在调查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今天不讨论这件事。按惯例,这个月的会费、年底晚宴、学校捐款的事情,我们照常议。”
长桌两边的人都不说话。
一个做木材生意的会员清了清嗓子,翻开面前的文件夹,像是准备发言,又合上了。
林胜发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会议开了四十分钟。
木材生意的会员汇报了本季度的出口数据。
一个做物流的会员提了明年更换仓储供应商的建议。
学校捐款的金额确认了,和去年一样。
没有人提陈国良。
没有人提苏三。
没有人提森莫港。
但所有人都在想。
会后有人在走廊里站着聊了几句。
声音很低,背对着会议室的门。
一个做物流的问那个做木材的:“你还走老陈的线吗?”
做木材的摇了摇头,没说话,走了。
散会的时候,林胜发最后一个走。
他站在会议室门口,往三楼走廊尽头看了一眼。
陈国良的办公室在走廊右边第二间。
门关着,锁着。
林胜发看了两秒,然后转身,往电梯走。
……
这一个多星期,金边有两件事是确定的。
第一,陈国良死了,死在诗梳风,五个人一起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