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寞收回视线,白隐似乎连手中的木雕都不想摆弄了。
“而我,又忘记了回家的路。”
旁观的江箐珂看得呲牙咧嘴,着实不适应傻瓜白隐。
江箐瑶立马哄他:“那等你何时想起回家的路,我再嫁人,总可以了吧?”
白隐抬头看向江箐瑶,温润一笑。
“姐姐真好。”
这声“姐姐”叫得,江箐珂都没法控制自己一脸嫌弃的表情。
转头再瞧李玄尧,手中的木头已见雏形。
他手指灵活,力度又足,没多久,便雕出了模样。
兔耳髻,长发带,腰间一个小鞭子。
谁瞧了都知晓李玄尧雕的是江箐珂。
李玄尧拿起,炫耀般地冲着江箐珂晃了晃。
白隐瞧见,满眼钦佩地看向李玄尧,开口同他说了第一句。
“哥哥怎会雕得如此好?”
沉沉的目光凝视着他,李玄尧浅浅勾唇,一字一字地道:“跟先生学的。”
言语间,李玄尧微微偏头,锋锐的目光仔细观察着白隐脸上的神情变化。
白隐憨然笑道:“那也定是哥哥够聪慧。”
李玄尧忽地挑了下眉头,若有所思地看着白隐默了片刻。
倏地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跟先生的过目不忘比起来,聪慧二字,李某实在担不起。”
拿着雕好的木偶缓缓起身,在经过白隐身侧时,李玄尧重重拍了下他的肩头。
俯身凑到白隐耳边,李玄尧压着声音,咬字道:“事不过三,下不为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