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箐瑶一脸颓然,转身躺下,蒙着被子在里面哭。
想起自己跟李玄尧分离时,也像江箐瑶这样哭得死去活来的,江箐珂感同身受。
她不由想起尚在北燕的江昱曾说过的那句话。
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;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
动了心的女子想走出儿女情长的困顿,怕是要活活扒层皮才行。
最糟糕的是,明明只是相伴了一阵子,人走了,却要想念一辈子。
江箐珂本是没那么赞同李玄尧的解法,可瞧着眼下这番情形,觉得那法子也不错。
干净利落,少了许多痛苦。
起身回房,她同李玄尧点了头,找来张氏细说了一番,张氏听后倒是巴不得的。
见状,李玄尧抬手打了个指响,同曹公公示意。
翌日,一切准备就绪。
江箐珂带人进了江箐瑶的屋子里。
白隐每日摆弄木头的那处,江箐瑶顶着红肿的双眼,神色憔悴地坐在那里,手里是一个木雕人偶。
“阿姐。”
江箐瑶抬眼看向她,恹恹道:“怎么办啊?白隐一直在我眼前转,赶都赶不走。”
“你说。。。。。。他到底会不会回来了?”
“为何都不跟我说一声,留封信就走了呢?”
“爹爹若是知道我这么没出息,以后黄泉下相见,会不会怪我、怨我?”
“早知今日,当初就该狠下心赶他走,不让他入府的。”
“这相处的日子久了,人都在心里扎下根了,倒不如那时好放下。”
江箐珂扶着肚子走过去,在她身旁坐下,“那你可后悔遇见他?”
江箐瑶默了须臾,语气嗫喏迟疑。
“后悔。。。。。。吧。”
“若是能忘记白隐,你愿意吗?”
江箐瑶想了想,委屈地撇着嘴,摇头哽咽:“不知道。”
“既不知道,阿姐帮你做决定,可好?”
江箐瑶听得一头雾水,却也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