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脆生生地答道:“回姐姐,在下会扇子舞,愿为姐姐排忧解闷,献上一段。”
男倌儿说跳就跳,扇尾的薄纱被他舞得如烟似雾,好像一只漂亮的蝴蝶在她们面前飞来飞去,飞得江箐珂、江箐瑶和喜晴三人心都飘了。
那舞姿灵动又妩媚,身姿凹得妖娆又风情,眉眼灵动间更是秋波无限,魅惑多情。
简直是男人中的尤物,女人们的天敌。
江箐珂忍不住小声道:“本宫真该赐癸水给他。”
几人看得正开心时,南风馆的老板突然急匆匆地冲进来。
“三位客官,真是对不住了,官家派人来查馆了。”
江箐珂三人面面相觑,只能扫兴而去。
可迈出那南风馆的大门,便见一辆甚为华贵的金丝楠木马车停在门前。
瞥见谷丰看着喜晴那两眼冒火的神情,江箐珂便知晓这下子完了。
喜晴为了避风头,打着送江箐瑶回府,并顺便取烤鸭的幌子就走了。
剩下的江箐珂怯怯上了那辆马车。
还未等拉开车门,她便感到里面有股冰封十里的寒气往外渗。
怎么就被发现了呢?
江箐珂很是纳闷儿。
硬着头皮,她拉开了那扇车门。
毫不意外的,一抹高大的黑,气场森严地坐在里面。
拇指上的扳指一圈圈盘着,那双冷厉的异瞳则直直地盯着她,让江箐珂抬不起头来。
一时心虚、愧疚,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门角那处。
马车内静了良久,连空气都像被冻结了似的,压在心头沉甸甸。
“小满学的姿势,就是为了来此处吃烤鸭?”
沉冷的一句话打破宁静,也听得江箐珂头皮发紧。
她紧忙摇头辩解。
“不是的,烤鸭在二妹妹的家里已经吃过了。”
江箐珂手指着车外,声色并茂道:“夜颜,你不知道,江箐瑶她思春思得厉害,趴在我怀里,比小夜哭得还凶。”
“我看她可怜,便想着带她来这里见见世面,沾沾阳气,毕竟她寡了太久,都快阴阳失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