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珠蹭着他的侧脸,她软声呢喃。
“你信不过我,还信不过情蛊吗?”
“再怎么好看的男倌儿,都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“夜颜,小满这辈子只喜欢你呀。”
阴沉的一张脸,李玄尧明显怒气还没消。
“小满欺君罔上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他缓缓侧过头去,迎上在他面颊上轻蹭的唇。
一边霸道吮咬,一边言道:“此月,每晚罚你把所有姿势都同朕做一遍,看小满还有何力气,再跑到宫外偷吃鸭子。”
江箐珂在他指尖嘤咛求饶。
“夜颜,我错了,咱能换个惩罚吗?”
“我怕小满记吃不记打,总得罚得重些,才不会有下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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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燕的春天要比大周的京城晚上两三个月。
连绵起伏的群山仍被皑皑积雪覆盖,树杈枝丫光秃秃的,唯有零星几片枯叶挂在上面,目光所及之处仍是萧索凄冷一片。
而在这群山中间有个流匪寨子,白隐就在这寨子里。
当初他身受重伤,与玖儿、谷俊跑散,躺在荒山野地里奄奄一息。
本以为大周是回不成了,妻儿是见不到了,却幸得这流匪寨主途经那处发现了他,并将其带回了山寨里。
如今白隐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,只是还无法从此处脱身。
只因寨主的女儿对白隐一见倾心,便想挟恩图报,把他留下来当压寨女婿。
明日便是大婚之日,再不逃就要生米煮成熟饭了。
白隐从不会以硬碰硬,他同寨主虚与委蛇,又靠着那双看木头都深情的眼睛和永远温润儒雅的笑容,把那寨主女儿哄得百依百顺。
这本也是他最擅长的。
乖顺老实的伪装,才能让别人对他卸下防备。
“过了今日,公子就要与我拜堂成婚了,虽然仓促了些,但我和父亲以后是绝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寨主女儿含情脉脉地看着白隐,脸上难掩倾慕欣喜之情。
“因机缘来到这寨中,又因机缘与姑娘相识,并与姑娘结为夫妻,是天意,亦是在下之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