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家院子里,他坐在一堆木头前,目光放空地干坐着。
等了一个多时辰,才等到暗卫回来禀报。
“启禀祭酒大人,江娘子只与那小倌儿在茶楼里喝了会儿茶,并未再去任何地方,也无任何亲密之举。”
白隐视线仍盯着刚刚那处,冷声问那暗卫。
“她与那小倌儿是如何认识的?”
暗卫将两月前江箐瑶与江箐珂一同去南风馆的事,一一同白隐交代了一番。
本以为那小倌儿真的只是来还次帕子而已,谁知倒成了对门的常客。
还完帕子的第二天,白衣小倌儿就带了个紫衣小倌儿来。
紫衣小倌儿送了三个亲自绣的抹额给江箐瑶。
说是那日表演刺绣才艺时,本是要将绣好的物件送给江箐珂三人的,只可惜那日她们走得太急,没能把绣好的抹额送给她们。
想着收了那么赏银,心里过意不去,便亲自送了过来,并让江箐瑶转送给其他两人。
一趟帕子,一趟抹额,回回讨一个时辰的茶水喝。
这一来二去的,两个小倌儿就跟江箐瑶混熟了,没事儿就轮番来寻江箐瑶一起出去喝茶、游湖、赏花、听戏、拜佛。
江箐瑶每天被两个美人哄得不亦乐乎,连皇宫都不怎么去了。
白隐很少照镜子,近些日子却开始对着镜子发呆。
想起与江箐瑶在宫中初见时,他穿的是那身墨青色外袍,搭配浅绿色的内衫和纱袍
低头看了看身上藏青色的衣衫,白隐立马叫来了小厮,吩咐他去备了套衣服来。
按照初见时的打扮,白隐略微紧张地叩响了江箐瑶的宅门。
江箐瑶从门缝里探出头来,颇感意外地将白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。
她没憋住,噗嗤笑出了声。
“公子怎么穿得跟个竹子似的。”
白隐笑了。
当年初见时,江箐瑶也是这副神情,说的也是这句话。
味儿对了。
“让江娘子见笑了。”白隐回道。
江箐瑶随即便问:“公子是借东西,还是要木马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