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领了赏银退下后,在旁给婳妃按摩的如烟问道:“看样子,以后侍寝之事,皇后娘娘是要着手管了,娘娘就打算坐视不管吗?”
“不急。”
婳妃本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惬意模样,眼神却变得愈发的狠辣。
“左右是个活不久的人,就让她在死前再蹦跶蹦跶。”
“且有她插手,正好也灭灭那个婉贱人的风头。”
婳妃这般捡了个乐,鹂妃却在福寿宫里哭哭啼啼。
“行了,别哭了,哭得哀家心烦。”
柳太后气不打一处来,拿起一旁的佛珠,略有些烦躁地捻着珠子。
“平日里抢不过婳妃也就罢了,这侍寝的机会都送到嘴边了,你怎么还能给丢了呢?”
“姑娘家家平日里打的叶子牌,你说说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气头上,柳太后伸手指着鹂妃嗔怪道:“怎么就能输给皇上呢?”
“姑母。。。。。。”
鹂妃用帕子擦着眼角的泪,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完。
“昭儿昨夜本来是要赢的,可都怪皇上过于俊美,害得昨日嫔妾看得惶了神。”
柳太后气不顺,恨铁不成钢地剜了鹂妃一眼。
“做事沉不住气,脑子又转不过婳妃,打个叶子牌都能输给男人,如今,连那好拿捏的受气包皇后都比你争气了。”
“早知你如此没用,当初哀家还真不如让你那庶出妹妹入宫了,至少比你长得俊俏且伶俐。”
鹂妃起身走到太后身前跪下。
“姑母莫要气坏了身子,昭儿定会练好叶子牌,不会再让姑母失望。”
闻言,柳太后气得哭笑不得,看着鹂妃是欲语还休。
无声张了几次嘴,最后摆了摆手,只道:“罢了,罢了!回去练你的叶子牌去吧。”
是日,夜里。
敬事房的李公公按照夏时锦的要求,只放了两个盲囊在托盘上。
萧泽瞧了一眼,将两个盲囊都拆了。
李公公会意,把魏常在和文答应都送到了养心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