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是因为奴才太心疼皇上。”
“外头春光正好,皇上却整日坐在这勤政殿里见大臣、忙朝政,日子过得辛劳疲惫不说,也甚是单调枯燥。”
“奴才这在旁瞧着,心里真不是滋味。”
“皇上勤政爱民,那自是百姓的福份,可皇上也该好好爱惜龙体,寻些平常百姓都能寻的乐子才是。”
“皇后娘娘撑着病体,还如此花费心思,主动给皇上寻乐子……”
“奴才听得高兴,一时间便失了分寸,还请皇上,饶了奴才这条贱命。”
瞧瞧这能说会道的嘴。
九思公公也就二十出头,为人机灵忠心,这一番话听下来,搞得夏时锦都想挖墙脚了。
萧泽脸色阴沉次地收回视线,继续盯着夏时锦看。
他眼神如鹰般锋锐犀利,仿若能看透人心。
“羊车望幸……”
萧泽一字一句地冷声质问,“在皇后眼里,朕可是与西晋司马炎一样的贪色荒淫?”
这历史架空文里的男主竟然还知道司马炎?
真是大意了。
夏时锦愣在那处,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气氛冷凝,空气仿若都有了重量,压在心头,让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片刻,只听萧泽的鼻腔闷出一抹嘲讽的笑来。
“皇后既然能想到此法,想来也知羊车望幸的典故,羊喜盐……”
他顿了顿,再开口时,语气中透着几分得意。
“朕若是没猜错,皇后想让朕临幸的妃嫔门前,应是撒了盐的吧?”
“能逼皇后想到盲宠此招者,许是难得朕宠幸之人。”
萧泽言语玩味。
“会是谁呢?”
“出老千被罚的邢贵人?”
“入宫一年从未侍寝的戚贵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