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开始,开始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皇后娘娘的气色如此之好,与传言中的一点都不一样啊。”
“是啊,果然是龙气养人,怎么瞧着比去年的宫宴时还要俏丽不少。”
“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跟以前有所不同了。”
安国公夏尘望向着时隔数月未曾见过的女儿,亦是惊叹她的气色和身量。
犹记得上次在宫内见她时,她骨瘦如柴,面色憔悴,仿若整日都睡不好觉似的,两眼乌青,虚弱地倚坐在床榻上,已然是命不久矣之相。
那时,他也曾想安排个大夫入宫给她瞧瞧的,无奈柳太后一句质问,只好作罢。
安国公明知夏时锦卧病在床一时,定是有什么隐情,却也只能怪她是个蠢笨、不机灵的。
如此不懂保护自己,不懂得如何在宫中周旋之人,又如何为整个夏氏家族谋划前程。
无用之人,当该弃之。
左右还有女儿夏修宜可以送入宫中。
是时,有人问道:“听闻皇后娘娘一直凤体欠安,然微臣今日一见,娘娘气色红润,丝毫不见憔悴之态。不知是哪位太医妙手回春?微臣斗胆,想问皇后娘娘是哪位御医,想请其为家母一诊,以解微臣忧心。”
“太医?”
夏时锦意味深长地哼笑了一声。
她正想寻个机会来阴阳下太医院,阴阳下柳太后,这机会就来了。
“本宫可不敢随意介绍御医给这位大人,那太医院里的御医,都是些不中用的。”
她语调温温柔柔的,却句句带刺。
“本宫日日喝着他们开的方子,这身子不见好不说,反倒越来越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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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大臣好奇道:“那皇后娘娘是如何调养好的?”
“本宫见这喝药也不好,还苦涩异常,索性便停了这药。”
“谁承想,这药一停,人也就慢慢有精神了,食欲也跟着回来了。”
夏时锦目光飘向柳太后,笑着内涵道:“所以说啊,是药。。。。。。三分毒,有时这药也不能多喝。”
这话一说,有心之人自然能听出言外之意。
能进太医院的那都是医术高明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