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本宫若露面,婳妃就会知道是咱们想的主意。”
“她本就一门心思地想推本宫下水,我再明晃晃地帮鹂妃出气,坏她好事,还看她热闹,她还不得立马想法吃了本宫。”
“可让鹂妃自己出面,再合情理不过。”
“花海荡秋千是鹂妃想出来的主意,敬事房那边都知道,包括其他妃嫔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那是鹂妃的法子,偏偏婳妃还抢了鹂妃的创意,鹂妃上门找茬,婳妃就算再嚣张,多少也会理亏。”
“两人一争二闹,矛盾加深,正好把婳妃的精力和战火,往鹂妃和柳太后那边引一引,也让本宫得空喘口气。”
“也不能总是让鹂妃和柳太后光看戏啊。”
长留摇头连连咋舌。
“你们这些女人啊,心思细起来,简直可怕。”
夏时锦哼笑回怼。
“还不是你们男人闹的。”
“再说,男人心狠起来,也挺可怕。”
“彼此彼此,谁也别说谁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羽坤宫。
水榭荷池的小花园中,摆满了一盆盆应季盛放的花,花香馥郁,争奇斗艳。
而花海中央,则架着一个木制且有椅背的秋千。
春夜如许,本就让人沉醉。
再加上美酒、美人,萧泽早已沦陷在婳妃的媚骨之中。
他是天子,女人与萧泽来说,本就玩乐消遣之物。
忙了一天的朝政,有美人如此愿意讨好服侍自己,萧泽自是来者不拒。
独特的方式更是让萧泽期待且沉沦。
他抱着如猫般高傲魅惑的婳妃,坐在秋千上,长袍衣裙垂散摊开。
而小太监石头和宫婢如烟则在后面卖力地推动着秋千。
秋千越荡越高,秋千上的二人也渐入佳境。
缠缠绵绵,如胶似漆。。。
一声声娇喘低吟,随着秋千,时而荡向夜空,时而又回落地面,听得旁人骨头都酥了。
“皇上,最爱谁?”婳妃咬着萧泽的耳朵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