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锦懒洋洋起身,朝屋内走去。
“本宫昨夜颇为辛劳,得补补觉,早饭不用叫我。”
她不知道,冷宫屋顶的北面,秦野躺在那里,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满意。
人美活儿好。
比想的还棒。
三句话,秦野回味了一整日,唇角也跟着翘了一整天。
禁卫军的人瞧见,都纷纷叫奇。
“秦统领这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,今天脾气这么好,说的话都跟着香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,这秦小爷自打被皇上塞到咱们禁卫军,天天都冷着个脸,就没怎么看到他脸上有过笑模样,今儿个笑得我心里有点发毛?”
夜幕低垂,宫灯依次被宫人点亮。
在都尉府补够觉后,秦野敷衍了事带着禁卫军巡逻一圈后,自己便提前走了。
秦野心里很清楚,这份官职他当得如何,萧泽根本不在意。
禁卫军统领这个头衔,只是萧泽和柳太后为了将他扣在上京,寻的一个名分而已。
一个婳妃,一个他。
身份虽然都光鲜亮丽,实则都是那对母子拿捏雁北秦家军的另类人质罢了。
对于萧泽和柳太后来说,不怕他秦野玩忽职守、整日浑水摸鱼,活得像个酒囊饭袋的废物一样,就怕他跟父亲和兄长一样,在上京城里另闯出一片天地,暗地里壮大秦家势力。
他越是像个游手好闲、胸无大志的纨绔,萧泽和柳太后才会越放心。
一改往日懒拖拖的调性,秦野今晚的步子是走得又轻又快。
他心情好,一边走,一边耍着手里的那把黑伞,耍得跟孙悟空的金箍棒似的,虎虎生风。
陆续在宫道口转了几个弯后,人便到了紫楝轩。
夏时锦在屋内换衣服时,秦野就光明正大地站在院子里等着。
院里的楝树开了花,树上还挂了好几盏纸糊的彩灯,五颜六色的,甚是好看。
不顾长留的打量,秦野打量着院里的景色。
他心想,特别的人住在哪里,哪里都跟着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