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泽恍然想起夏时锦也曾怀过他们的孩子。
如果他们的孩子生下来,这个时候想来都会满院子跑着叫他父皇了。
可他不仅杀了他们的孩子,还任由母后对她调理身子的汤药动手脚,眼睁睁地看着她像朵花一样在后宫枯萎凋零,置之不管。
甚至。。。。。。还期待过她的死。
萧泽感动胸口发闷,有种绵密的刺痛从心头一点点蔓延开来。
锋锐的眸眼不再锋锐,萧泽垂眸,借着睫羽落下的阴影,来掩藏着那眼底的情绪。
反手握住拽他衣袖的手,萧泽将夏时锦搂入怀里。
柔声应道:“好,不叫太医,不喝药。”
可夏时锦却对他的温情一点都不领情。
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前,隔出一拳的距离,而僵硬的身体也在不动声色地抗拒他的拥抱。
纵使再愚笨,也能察觉到夏时锦一直以来对他的抵触和疏离。
或许,她早已看穿他以前的肮脏心思,对他心灰意冷。
萧泽不怪她。
是他之前不懂得夏时锦的好。
他会慢慢弥补,等她的心重新暖起来,然后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萧泽贴在夏时锦的耳边,低声又道:“以后都听阿锦的。”
夏时锦一听,趁机蹬鼻子爬脸。
“那臣妾今晚想自己睡。”
一声轻笑从萧泽胸腔闷出,怀里的夏时锦皮得让他气也气不起来,只能沉声警告。
“恃宠而骄,不可取。”
被不喜欢的人抱着,是件很痛苦的事,且氛围在逐渐朝奇怪的方向发展。
而且,夏时锦总觉得秦野还没走,好像还在屋顶听墙脚。
瞥见案桌上的那摞账本,她紧忙寻了个借口将萧泽推开。
“皇上来得正好,臣妾本还想着明日跟皇上聊聊各宫用度之事。”
自然而然地走到矮榻上坐下,夏时锦拿起账本,眼神邀请萧泽一起坐下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