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夏时锦进来起,他从未朝她多瞧过一眼。
“阿锦。”
萧泽忽然开口,“坐到朕的身边来。”
只见那捻佛珠的手稍作停顿,随后又捻起珠子来。
这个细微动作仍没逃脱萧泽敏锐的目光。
他眉头微挑,心中戒备加强。
而夏时锦乖顺地走到萧泽身旁,盈盈一礼后,在他身旁坐下。
萧泽故意握住夏时锦的手,柔声宽慰她。
“别怕,朕会替你做主。”
不多会儿,两名禁卫军带来了千禧宫的两名宫婢来。
九思公公受萧泽示意,严声厉色地同两名宫婢道:“要知欺君乃死罪,你二人最好如实回答,在暖池园时,皇后可曾去了突离王的房间?”
“不曾。”
宫婢阿紫脆生生地回道:“奴婢一直守在旁侧,并未见娘娘去了突离王的房间。”
九思公公又问另一个宫婢:“你二人中途可曾暂时离开过?”
两名宫婢同时摇头:“奴婢并未离开过。”
柳太后仔细瞧着那两名宫婢的脸,蹙着眉头道:“不对。”
夏时锦等的就是这句不对。
她笑盈盈地看向柳太后,语气要多气人有多气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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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太后是觉得哪里不对呢?”
柳太后恼怒不甘地看向夏时锦,终是没揭穿今日侍奉夏时锦沐浴的宫婢不是眼前这两人。
若是她开口问了,夏时锦定会反咬她一口,问她如何知晓今日侍奉她的两名宫婢具体是谁?
如此琐碎的小事,岂是一个太后该留意的。
更何况,宫内太监、宫婢众多,她身为太后,若是能记得千禧宫里每个宫婢的脸和名字,了解每个宫婢何日何时作何差事,那才是奇怪。